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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新春·回家记】乡情更浓了

2017-02-27 09:07:39 稿源:曲靖日报

  宣威的年俗里,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,每年大年初二,不管在多远,不管有多忙,都要赶回老家给已经仙逝的长辈们“拜年”。说是拜年,其实就是祭祀家族的先祖,只是这样一说,听起来就温情许多,更有年味了。也因了这个规矩,便有了我们大家庭每年一次心心念念的团圆饭。

  我自幼在曲靖出生和长大,但因为父母都是几经辗转才到曲靖安家的外地人,因此从小故乡的概念就遥远和模糊。读书、就业二十多年,一直在父母的呵护下安静长大,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悲伤,也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欢喜,大家庭的热闹和喧嚣一直都是遥不可及。成年后,因为婚姻我走进了宣威人的生活,也融入了宣威人那种浸透在骨子里的血脉情结。

  丈夫老家在宣威宝山一个不足百户的偏僻山村里。公公辈有兄弟六个,家族里扶老携孙到现在已经近百口人,在村里算个大家庭。

    公公早年虽然因为当兵在外安了家,但急公好义、乐善好施,村里家里的事没少管,所以在村里有很高的威望,辞世后叶落归根回葬乡里,也一直受到乡里乡亲的看护。因了这个念想,结婚多年来,村里的亲戚朋友到城里打个工、看个病、上个学、打个官司,林林总总鸡毛蒜皮的小事总爱来找在城里工作的老公和我商量帮忙,一来二去,就乡音更亲、乡情更浓了。

    于是,每年初二回去“拜年”,就像一个约定,乡亲和亲戚都会等着我们一家回去吃顿团圆饭。祭祀之余,在外打工的青壮年回来了,离家求学的孩子们也回来了,一大家子其乐融融欢聚一堂,一定要吃一顿丰盛热闹的年夜饭。

    而乡下人表达感情最直白的方式,就是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抬到桌上、放在你面前,让你吃个尽兴。记得十多年前我第一次去“老家”时,小爺家还是土墙土楼,吃的是自家养的鸡、种的菜、老品种的洋芋和土法腌制的火腿,所有食材虽然简单但全是自产。慢慢的,餐桌上有了鱼、有了虾,今年去居然还吃上了螃蟹。小爺一边不停往我们碗里夹菜,一边乐呵呵地说,这些新鲜玩意都是堂兄妹们外出打工回家带的,现在大家经济越来越宽裕,都想着也尝尝城里人吃的那些好东西。

    其实,家乡的变化又何至于一张小小的餐桌。村里村外的道路从泥泞土路变成了水泥路,自来水引到家家户户,去年借脱贫攻坚的机遇,很多人家还盖起了新房。小爺家的两层老楼也进行了翻新,家里贴了瓷砖,还装上了太阳能。

    最难忘的,还有回家的路。前些年没建高速公路时,从曲靖到老家,先走曲宣一级公路,再转乡道、村道,遇上堵车,五六个小时能到已算不错。去年宣普公路建成通车后,如今回老家真成了一脚油门的事,在曲靖吃完早点两个小时就能到老家吃年饭了。

    看着家乡点点滴滴的变化,不仅回家的路越来越短,回家的心也越来越切。今年回去听说,堂哥家的儿子在读完畜牧养殖专业,又在昆明、个旧养猪场打工几年积累了经验后,现在正在计划着要回家自主创业办个养殖场,打响生态养殖的品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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